小菜鳥的筆記本

唉呀，又有人被殺啦。
李康介翻著晨報，上面斗大的標題寫著《慘不忍睹！5旬老翁慘遭背襲》。
他拿起桌上的火腿三明治嚼了嚼。
聽說這次的死法相當悽慘呢，脊椎骨硬是被堅硬物體打成兩半。如果只是要錢的話，真的需要做到這麼絕嗎？
老翁的屍體橫躺在人行道上，直到早上才被晨跑的民眾看見。
身無分文，也沒有任何的證明文件，警方判定是搶劫，並且請居民注意該路段的狀況，減少在深夜出門的機會。
至於這老翁是誰，他和嫌犯是否有糾紛而引起殺機，警方正在近一步釐清最近的失蹤人口情報，期望能迅速破案。
吃完手中的三明治，李康介迅速地換好衣服，出門去工作了。
－－－－－
冬天的夜晚總是降臨得特別快，當李康介從公司走出來的時候，天色已經昏暗得不像話了。
反正也還沒吃晚餐，就順道繞去吃個晚餐再回去吧。因此他往另一條平常不大會走的路前進。
這條路的路燈比起其他的地方少了大概1/3，昏暗的燈光加上夜晚的籠罩，視線非常地糟糕。
他感覺到這條路有股似曾相似的感覺。
本來預期會開的店面今天都關門了，因為沒什麼人的關係嗎？說得也是，今天這裡真的冷清太多了。既然沒有賣那只好先回家啦。
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，他看見一個不尋常的身影正在逼近他。
一步一步地，那個人身上似乎還拿著什麼。
李康介愣了一下，快逃離這裡！他的直覺告訴他。
黑影似乎也察覺到他的想法，開始加快往這的速度。
拔腿狂奔！他用盡自己的全力開始奔跑。
但說也奇怪，那黑影似乎比他還要更快，身後的壓迫感只有愈來愈重。
最後，黑影追到他，他跌了一跤。
他想起來了。
報紙上的五旬老翁，那個穿著。
是老梁。
在昨天下班前，老梁和他打了招呼，「我要去買消夜，先走一步啦！」
今天老梁沒來，他還以為他睡過頭還是生病請了假。
－－－－－
「唉呀，又有人被殺啦。」
男子拿起晨報，上面斗大的標題寫著《又一樁！30歲年輕上班族被打斷脊椎》。
「……李姓男子？」男子咬了口荷包蛋。「對面房住的好像也姓李啊……」
吃完盤子裡的火腿蛋，男子把報紙捲了捲，放進門旁的回收桶中。
至於他的李姓鄰居有沒有在家，老實說那不重要，他上班快遲到了。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好久沒寫的小小說，上國文課果然有差。 

這裡是哪裡？
痛……我全身都感到好痛，好痛好痛。
爸爸呢？媽媽呢？我怎麼都找不到你們？
我只知道我躺在一張床上，旁邊還有人在講話、輪子的聲音，好吵。
我想睡一覺，可是我痛到睡不著。
爸爸呢？媽媽呢？
－－－－－
「接下來的地方嘛，有3個人。」
「喔？我看看」
說完，矮個把高個手上的筆記本搶了過去，仔細看了一遍。
「嗯，我可以跟你保證，」矮個拿著筆記本甩了甩，扔回高個的手上，「這次我們只能帶走其中2個。」
「啊？你怎麼那麼敢掛保證？」
「依我認識你多年。」
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矮個看向高個。
「不然這樣好了，我們打個賭。」
「喔，賭什麼？」
「賭我們這次只會有2個case，如果是3個都收到，那你就贏了。」
「好啊，我就不相信我這麼不專業。」
「賭注就……」矮個看向便利商店的方向，若有所思。
「……有了，就賭個啤酒吧，有陣子沒喝了。」
「喂喂，別忘了未成年不能喝酒－－」話還沒說完，高個馬上被矮個狠狠地踢了一腳。
「說過多少次了，別拿我身高開玩笑。」
「痛痛痛……對不起咩。」
－－－－－
全身還是很痛，我實在是記不起來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。
爸爸、媽媽，我好痛，好痛苦……
旁邊有人在說話，說著什麼「有生命危險」的……
我什麼都不想管，我只想好好睡一覺，想找爸爸媽媽撒嬌。
隱約間，我聽到了爸爸媽媽的聲音。
沒有很清楚，好像是……
「求求你們別帶走」
「還年輕」
「唯一的希望」
這樣的。
爸爸媽媽，你們在說什麼，我怎麼都聽不懂？
是說給我聽的嗎？誰要帶你們去哪？
不要離開我，好嗎？哪裡都不要去。
哪裡都不要……
－－－－－
「好啦，欠我一罐啤酒，爛好人。」
矮個拿出筆，把筆記本中的2人劃掉，另1人則是塗黑。
「……我怎麼知道他的父母那麼堅持嘛，不答應還一直跪在原地，硬是不肯走。」
看來是因為打賭輸了關係，高個看來有些失望，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。
「那孩子呢，接下來會怎樣？」
「那個啊，如果沒有特別去干涉的話，就不會怎樣了吧。」
矮個轉了轉筆，悠閒地說著，「況且他的求生意志這麼強，那些小鬼也不敢動他點汗毛。」
「喔－－是這樣的啊。」
「喏，別忘了賭注啊。」矮個把筆記本甩了甩，扔到高個的手上，「走吧，去下個地點了。」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『日日美好』，能夠活著真的是一件很棒的事情。
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找找看，作者是Sally。

窗外的景色，隨著公車的移動而變化著。
時而樹蔭宜人，時而艷陽高照，偶爾還會有朵雲掛在天邊。
一位穿著國中制服、五官端正的孩子，制服左上方繡了「康繼賢」三個正楷紅字。
他靜靜地坐在靠近側門的座位上，時而望向窗外，時而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封信。
那封皺皺的、髒髒的、還沾了些許血跡，上面寫著「給姊姊」的信。
繼賢緊緊地握著那封信，像是怕會忽然消失一般。
－－－－－
「康繼賢，都幾歲了還這麼任性，這樣好嗎！」
從房間的另一頭，傳出女性的叫聲。
無奈的語氣在字裡行間穿梭著，將這女性的情緒表露無遺。
聽到這樣的諷刺，論誰都無法忍受，即使對方是自己的親姊姊。
「媽的！你才大我幾歲就這樣教訓我！」
繼賢拿著包包，氣憤地將大門甩上。
『砰！』地一聲，就像自己無言的憤怒般。
「為什麼，不管是爸爸媽媽，甚至連姊姊都這樣說我！」
就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會出現的症狀，繼賢對自己的父母和姊姊有著很嚴重的不滿。
「爸媽是怎樣，以前都不會吵架的啊，為什麼在我上國中的時候就不一樣呢？
「還有姊姊，每次就仗著自己年紀比我大，罵人都不會停的！」
騎著腳踏車，穿著剛忘記換下來的學校制服，用力地騎著。
「可惡，我討厭姊姊，討厭爸爸媽媽，討厭這個家！」
「一共是10元，謝謝您的惠顧！」
匆匆地付了錢，繼賢在這張小巧的信上振筆疾書。
然後踏上了他的腳踏車，朝著回家的路急速前進。
雖然對家裡有著諸多不滿，他還是很後悔跟姊姊吵架。
他知道，姊姊這樣也是在關心他。
『等等要怎麼道歉呢……』努力地想著等等的道歉詞，即使前方有個白光還是很努力地想著。
－－－－－
天空開始黯淡下來，黑夜貪婪地吃掉那僅存的藍色。
繼賢仍然緊緊地握著那封信。
『啪答！』
一個不尋常的聲音，繼賢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。
信上不知道什麼時候，濕了一小塊圓。
繼賢終於忍不住，開始哭泣。
那封握著信的手又握更緊了一些。
「姊姊……」
公車緩緩地開著，即使外面是一片黑暗。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第二班車發車，以後會有第三班嗎？
不知道，靠靈感吧。

窗外的景色，隨著公車緩慢的腳步而變換著。
這畫面漂亮的不像話，為什麼以前就沒有這樣的感覺呢？
『或許是以前沒有仔細看過窗外吧？』
林聖讞心中是這麼想的。
－－－－－
林聖讞是個努力埋首於工作之中的人。
對他來說，沒有什麼事情是比工作更重要的了。
「就算是家人，也沒有工作重要。」－－在外人，甚至是他老婆的眼中，他是個這樣的人。
這樣死命地工作的工作狂。
他對周遭的事物完全不會留心觀察。
不管是天空的雲、地上的樹、甚至是他的父母，從來不會去關心。
即使是父母死後一星期才知道，在出殯那天仍然是拿著手機和客戶談生意。
或許在林聖讞的心中，真的沒有什麼比工作更重要了。
－－－－－
不過這一天很不一樣。
林聖讞感覺到，他對所有事物的看法都不同了。
他開始會注意車上的乘客、開始觀看窗外的風景、開始翻著自己時常帶在身上的照片。
那些他過了八輩子的人生都壓根不會去做的事情。
他開始看窗外的風景，隨著公車的行進而變化著。
開始注意坐在他左右、一位老太太和一位小男孩。
開始翻著自己家人和妻子、小孩的照片。
翻著翻著，然後開始哭泣著。
「年輕人，」那個老太太拍著他的肩，「不要覺得對不起任何人。」
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」林聖讞哭著，話有些不清楚。
「那麼，你可以安慰一下旁邊那一位啊。」老太太慈祥地笑著，看著旁邊的小男孩。
或許是第一次坐公車吧，小男孩顯得很不安。
林聖讞把眼淚擦了擦，勉強對小男孩擠了個微笑。
「你第一次……坐公車嗎？」
「嗯……」小男孩看著林聖讞，有些害羞地說著。
「沒關係，現在這樣吧，」他把小男孩小小的手，放在他的手心上，「我也是……第一次坐公車呢。」
小男孩笑了，林聖讞也笑了。
而公車，仍然持續地前進著，直到他的終點站。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或許以後還有可以加的部份吧，現在就只能想到這了。
林聖讞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？誰知道呢。

「這間房間……是給我的嗎？」
童子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樸素的床上擺著素色乾淨的棉被、一扇可以眺望遠方的窗子、簡單但實用的流理台……
這個房間簡直就是個完美的小套房。
「那麼，這間以後就是你的，好好運用它吧！」
「謝謝，謝謝您！」
一陣道謝，童子燁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，用力地翻滾著。
做夢也沒想到，他竟然會有自己的房間。
－－－－－
小的時候，童子燁記得爸媽是很疼弟弟的。
不管什麼好的，總是會先給弟弟用。
而不知道為什麼，好像自己像是從垃圾場撿來一樣，得不到任何的關愛。
弟弟才國一就有了自己的房間，他即使到了高中還是沒有。
這樣的驕縱造就了弟弟那傲氣的個性，和童子燁怪裡怪氣的脾氣。
「不管，這個是我的！」
童子燁沒有擁有任何物品的權力。
就算是自己花錢買來的東西，只要弟弟想要就不能拒絕。
拒絕的下場不是弟弟的冷嘲熱諷，就是爸媽的追打。
「你只是個要賺錢養我的下人！」
直到有一次，弟弟想要一件童子燁在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。
在高中時最要好的朋友送的，一隻樸素但實用的鋼筆。
無論如何都不能給弟弟的情況下，鋼筆被硬生生地拆成兩半。
那些深深地積蓄著的壓力終於爆發出來，桌上又剛好放著爸媽剛切好水果的水果刀……
－－－－－
「謝謝，我對於可以擁有自己的房間感到很高興。」
童子燁難掩興奮的情緒，向著那些拿著麥克風的記者說著。
「可以請您發表一下血刃自己親生兄弟的想法嗎？」
即使記者再如何的追問，童子燁只是一直想著該怎麼布置自己的房間，還有修理那隻鋼筆的事情……
或許無期徒刑對童子燁來說，是值得慶祝的事情吧？
至少他的房間，是這麼地樸素、這麼地完美。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這世界果然是有很多很多我們無法想像的事情。
「換個角度想」，不能想到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。

「這裡是……」
林敏賢緩緩地將眼睛睜開，眼前的景色他熟悉不過。
「學校的……屋頂？為什麼我會在這？」
無論他再如何用力回想，也想不出什麼端倪。
記憶就像是空氣般憑空消失了，任他再怎麼努力也找不回來。
當他正努力的回想時，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一根插在靠近屋頂邊緣的花叢中，微不足道的木板，寫著幾行小小的字。
『愛子　林敏賢之墓』
「……咦？」
－－－－－
「媽，不好意思，我今天會晚一點回去。」
『唉，又要晚了啊？天氣冷了要記得多加件衣服，別太晚囉。』
電話另一頭，一種令人安心的嗓音關心著。
「知道啦－－」
即使是這樣關心的一句話，林敏賢仍然認為很多餘。
「呼，最難打發的大魔王終於被勇者給打敗了！」
他開心地，快樂地，跑向他最喜歡的屋頂。
曾經有人這麼問他。
「喂，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屋頂啊？」
「你不覺得在屋頂就像是凌駕在世界之上的感覺嗎，任何東西都在我的腳底下呢。」
「這樣不好吧，支配慾太強囉。」
「哈哈，我就是喜歡這樣的感覺啊。」
－－－－－
「林敏賢，我打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很不喜歡你。」
即使是跟最討厭的傢伙談判，仍然是在屋頂。
仇人相見分外眼紅，經過一陣混亂後，伴隨著驚叫聲，鬧劇落幕了。
「不不不……不是我做的！絕對不是我做的！！」
他驚恐地跑下樓，只剩下空曠的屋頂，還有刺耳的風吹。
－－－－－
他嚇得攤坐在地上。
「原來……原來……」
現在的他，只有滿腔的憤怒和痛苦。
憤怒那人將他推下去，想到母親而痛苦著。
即使是想去找，即使是想報仇，他離不開這。
在名字的旁邊，寫了小小的一行字。
『站在最高點的人，跌下來一定摔的最重。』
抬頭看看天空，再看看地面。
屋頂，某方面來說，成為了他永遠的庇護所。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高高在上，不見得可以吃人死死。
我想是這樣吧。

揉揉眼，永樺從床上坐起。
「又看見了……」有些疲累地搓一搓太陽穴，喃喃自語。
雖然可以正常入睡了，永樺最近卻一直重複做這個令他不解的夢。
『她』，一個穿著白衣，拖著長髮的妙齡女子。
在永樺的夢中，是如此真實地站在自己眼前，即使他不認識她。
「永……」她叫著永樺的名字，「吃……時……」
像是要述說些什麼，永樺卻沒有辦法聽清楚。
忽然，永樺的嘴裡多出了不知道的東西，他嚇了一跳。
身體像是不聽使喚地無法動彈，只好痛苦地吞下那些東西。
然後，就驚醒了。
這樣的夢境持續地困擾著永樺，他決定把這事情解決。
－－－－－
「老師，我這夢已經持續很久了，是什麼原因？」
一家算命館，裡面的老師是永樺可以信任的人。
「你……」老師見到永樺，像是被什麼嚇到似地發愣。
看著老師久久未說話，永樺開始緊張了起來。
「老師，您算到了什麼？那女孩子到底和我是……」
「那女孩……」良久，老師終於開口，「是你的貴人。」
「貴人？老師！您是不是搞錯了？」永樺激動地說著，「在那夢中，我實在是很不好受啊！」
「看來你還是不了解事情原委，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。」老師捻了捻鬍子，會心一笑。「對了，你大概明天就會來找我了吧。」
－－－－－
果然，永樺又做了那個夢。
只是奇怪的是，旁邊多了一個人，而那個人永樺覺得好像在哪見過。
「果然……」那個人和『她』好像在交談……是老師嗎？
﹝原來老師說明天會去找他，是因為老師來我夢中幫我了啊。﹞永樺這麼想著，放心了不少。
「老師，謝謝您。」永樺滿懷感激地和老師道謝。
「你果然來了……看來你還是沒搞懂事情。」老師捻了一下鬍子。「總之，如果你覺得解決的話就別來我這了吧。」
「當然，如果事情可以這樣解決的話，我就不會再來找老師了。」永樺臨走前仍不忘和老師再三鞠躬。
在永樺離去之後，老師嘆了口氣。
「明天你還是會過來的。」
－－－－－

不瞞您說，我的職業是個保母。
保母嘛，相信每個人都知道是在做什麼的。
沒錯，我的工作就是幫那些父母們帶他們的寶貝兒女。
只是和一般的不大一樣，我的對象是那些走失的孩子們。
性質像是在百貨公司裡面的緊急兒童安置中心。
「阿姨，妳有看見我媽咪嗎？」
看來是我開始工作的時候了，看看這眼前的小男孩急的都快哭出來了。
「來，在這邊待著唷，媽咪很快就會來找你了。」我溫柔地對他說，將他那柔軟的小手緊緊牽著。
「阿姨，媽咪會很久才來接我嗎？」
「不會的，她們很快就會來找你囉。」
說來，我在這工作也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。
會來這，除了自己是幼保科畢業的、喜歡小孩子以外，和那個男人也有關係。
那個男人，花了我大半的錢去還債、吃喝嫖賭，最後還把我逼到這裡……
沒關係，至少我和他已經一刀兩斷了，相信他也沒有好日子可以過。
現在的我，只要好好工作就可以了……
－－－－－
我說的果然沒錯，有個女性就在不遠處徘徊著。
那表情，是在擔憂著吧，不是很好看。
「小朋友，那個是你媽咪嗎？」我指著那位女性問道，弟弟點了點頭。
「那麼，快點去找你媽咪吧！」輕輕地將他推了出去，還不忘叮嚀兩句。
「記住阿姨的話，不要回頭看阿姨唷。」
雖然還是看得出這孩子有些依依不捨，他還是朝母親的方向走過去。
－－－－－
「阿嘉，快點回來啊！」
那女性用盡全身的力氣，聲嘶力竭地哭喊著。
陳境嘉，在這座湖中已經失蹤7日了，想不到全家開心來這烤肉，竟會以悲劇收場。
幡旗在天空晃呀晃地，法師念經的聲音傳遍整個湖泊。
忽然，湖面上有了動靜。
一個小孩子的屍體浮了上來，面對著自己的母親，然後，七孔流血。
「是阿嘉，阿嘉回來了！」終於，那女性支持不住，倒了下去。
－－－－－
「太好了，弟弟，你終於找到媽咪了。」我欣慰的說著。
只是，什麼時候，才會有人找到呢？
找到這湖面下，綁著石頭，永遠都浮不上去的一堆白骨……
「阿姨，你有看見我爸爸嗎？」
一個可愛的小女孩，拉了拉我的裙角問著。
唉呀呀，看來是我開始工作的時候了……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以前曾看過的故事稍微改編了一下。
不過改編的不是很好的感覺……（趴

王在來，今天你又不理我了。
就和往常一樣，大剌剌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，一句話也不肯跟我說。
雖然你不理我這點讓我很氣憤，我還是趕在上班之前為你準備了一些早餐，怕你餓著了肚子。
中午呢，不好意思你就自己處理吧，我可不會仁慈到連午餐都幫你準備好。
看來你對我不理不睬的程度是變本加厲了，回來的時候竟然看到早餐好端端的放在桌上。
任憑我怎麼哭喊、怎麼摔鬧，你就是只盯著前方的那個黑色盒子而已。
難道我的長相不如那個黑色盒子嗎？
我氣憤地甩上自己的房門，躲在房間裡面哭了一整夜。
好像我做什麼，都沒有辦法挽回你那在外頭的心。
你公司的人打電話來問，我都幫你推說感冒所以請假什麼的，結果你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難道一定要我辭了自己的工作來照顧你嗎？
後來我還是辭了工作，一切都只是為了你。
寧願上班遲到費心準備餐點；人在公司心卻一直想著你；最後甚至遞出了辭呈，全部的一切都是為了你。
結果你的態度還是如此，坐在你那舒服的沙發上，看著電視。
沒關係，你就算不理我也沒關係。
反正我辭了工作，在家裡了，你就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吧。
「特派記者命案直擊，警方在XX民宅破門，赫然發現沙發上一對男女雙屍。女方死亡時間約三個小時，男方則是長達數日。現場殘破不堪，但沒有打鬥痕跡，研判是女方先殺了男方後自殺。目前警方正深入追查是否有他殺嫌疑……」
心走了還有身，我成功地挽回了你的身體。
永遠留在我，江莊梅的身邊吧，呼呼呼。
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－
呼，終於把大妹的文章打完了。
請別參考這篇做傻事啊，這只不過是篇文章而已XD"

隔壁的李老太太有個女兒。
她長的很標緻，而且又很有人情味，是大家都很喜歡的人。
李老太太也很喜歡她的女兒，每次都一直期待著她可以回來鄉下看看她。
只是，她的女兒現在卻回不來了。
李老太太的丈夫在很早的時候就留下她一個人，獨自離開了，所以李老太太總是一個人在家。